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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26

到背上人在蠕動,珍珠覺察到明嬈醒了,壓低聲音小心道,“姑娘,彆出聲,家裡出事了,老爺讓我把您送到花食鋪,今晚我們就在那歇腳,紫煙先一步去鋪子裡收拾。”明嬈來不及細問,隻覺得頭暈目眩,家裡到底發生何事,“父親呢?”她焦急問。珍珠腳下健步如飛,絲毫不停息,“婢女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等明日我們才知道。”花食鋪原本租給一戶外地人的客商,隻是最近客商有事歸家,鋪子又回明家手上,倒是歪打正著派上用場。路上漆...-

八月初清晨,碧空如洗,金桂飄香。

雕花木窗旁,明家二姑娘明嬈坐在窗下的梨花木桌案用鑷子挑著剛從枝椏上打下來的桂花,因時間長了,時不時用細細的胳膊捏著發酸的眼眶。

“姑娘,累了吧,這事婢女來做就好了,仔細彆熬壞了眼睛。”婢女珍珠一麵幫明嬈挑桂花裡麵的桂葉,一麵溫聲勸道。

“不成,等會姐姐和姐夫就要過來了,他們最喜歡吃我做的桂花糕了,外麵買的桂花糕桂花少味淡,我多做些讓他們帶回去。”

“而且~”明嬈用小手揉揉發酸的眼睛,向窗外探出身子,俯視著地上的磚石,那邊正有一排螞蟻辛苦忙碌的搬來搬去,“恐怕明日會下雨呢,到時候桂花都不能用了,可惜呢!”

外麵金桂樹下,婢女紫煙正拿著一個竹杠費力的敲打,一個未留頭的小丫頭拿著個大網兜在地下跑來跑去等飄落的桂花。

紫煙聞言,立馬扭身大聲道,“姑娘,還要不要再多弄點?”

“不用了,你回來吧。”明嬈站起身,對著窗外低呼道,少女的聲音軟嬌柔嫩,像極了牆角新開的薔薇,嬌嫩芬芳。

日光透過窗牑照射在少女清澈的小臉,珍珠忍不住拿巴掌在明嬈臉上比劃著,“姑娘,你的臉真小。”

少女葡萄般的大眼在巴掌大的小臉上讓更顯精緻,秀氣小巧的鼻尖挺翹,嘴唇濕潤粉紅,少女美的讓人心驚。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個婆子笑著來稟報,“小姐,韓公子到了,帶來了一大兜鮮魚,說是晨起剛釣的,新鮮著呢,李媳婦家的已經用木盆養起來了,魚兒遊的可歡了,韓公子對您可真上心。”

珍珠聞言撇撇嘴,她不太喜歡韓公子,雖然韓遠長得不錯,但自家姑娘本就是天仙容貌,她總覺得他心不誠,自家姑娘值得更好的。

韓公子名喚韓遠,是明嬈的未婚夫,上個月剛給了禮錢下定。

很快,明嬈帶著婢女珍珠,紫煙把廚房做好的桂花糕拿去花廳,大姐明茵和大姐夫孫玨已經來了,韓遠穿著一身藍色長衫站在院子的梧桐樹下。

明嬈穿著家常素色薔薇暗紋半身裙,鵝黃對襟短衫,素色腰帶勾勒出少女柔軟的腰肢。

韓遠遙遙看著少女窈窕身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還好,全京城最美的美人兒即將要到手,隻是這過程真不容易。

他是個寒門學子,家有幼弟幼妹,還有寡母,日子過的很艱難,但他天資聰穎,十二歲就中了秀才,隻是這麼多年一直時運不濟,冇能中舉。

大晉朝有規定,除了科考,還可以舉賢納才,當然有門道的還可以花錢捐官,但韓遠家裡隻靠寡母幫人家漿洗衣裳,他自己在書院幫忙教授小童掙點工錢,花錢捐官兒是彆想了。

但有一次韓遠正好“救了”明德慶,也就是明嬈的父親,這纔有機會攀上明家,明德慶官職不高,才六品,在這個磚頭砸下就是個官兒的京城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官兒,但就這還是他費儘心機攀附得來的。

一行人花廳吃過午膳,大姐明茵和大姐夫孫玨匆忙拿著桂花糕帶回孫府。

“韓遠和父親在書房嗎?”明嬈問楊清。

楊清是明德慶的小廝,幾乎每次韓遠過來都會和明德慶在書房談天說地,楊清作為父親的貼身小廝,父親的行蹤是最清楚的。

“是的,小姐。”楊清笑道。

“嗯。”明嬈蓮步款款,在庭院散了會兒步,就帶著婢女珍珠回去午憩。

明嬈,作為明家漂亮的二姑娘,日子向來過的自由散漫,雖然明德慶官職不高,隻是個吏部小主事,但他是個疼孩子的,即使冇兒子,也一直把女兒捧在手心裡。

明德慶是明家長子,自老太太死後,大房和二房三房便分了家,大房住東院,二房三房住西院。

明德慶原本有三個女兒,可小女兒明麗六歲那年看燈會不見了,費了好幾年也冇找到,明嬈母親思念成疾,最後藥食無醫而去。

明德慶雖是男子,卻也知道繼母不會真心對原配孩子好,索性不再娶妻,專心撫養兩個姑娘成人。

大姐明茵在嫁給工部司郎中嫡長子孫玨之前,一直信奉長姐如母,是丁點兒委屈都不讓明嬈受。

爹爹和大姐的寵愛讓明嬈養成了嬌憨冇心機的性子。

明德慶知道二女兒雖美貌,但無心機,所以從不想著讓她嫁入豪門大戶,這纔看上寒門學子韓遠。

明嬈睡到黃昏時分纔起來,落霞滿天,明嬈抬起小臉,瞧著遠處彩色的霞光,啃著二嬸母送來的菊花餅,在院子裡的鞦韆上蕩啊蕩,少女玉足晃動,即使看過很多次,婢女珍珠還是情不自禁為明嬈的美貌驚呆。

夜裡明嬈睡的正香,忽然一堆嘈雜聲傳來,似乎有很多腳步聲,隱約還有大片火光飄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嗆人的煙味。

明嬈朦朧中,就被人揹起來馱著在跑,“姑娘,穩住,彆說話。”熟悉的香味兒似有似無飄到明嬈鼻尖。

明嬈一下子被驚醒,猛然睜開眼,是婢女珍珠,她慌亂中四下張望,才發現遠處來了很多手持長刀的官兵。

感覺到背上人在蠕動,珍珠覺察到明嬈醒了,壓低聲音小心道,“姑娘,彆出聲,家裡出事了,老爺讓我把您送到花食鋪,今晚我們就在那歇腳,紫煙先一步去鋪子裡收拾。”

明嬈來不及細問,隻覺得頭暈目眩,家裡到底發生何事,“父親呢?”她焦急問。

珍珠腳下健步如飛,絲毫不停息,“婢女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等明日我們才知道。”

花食鋪原本租給一戶外地人的客商,隻是最近客商有事歸家,鋪子又回明家手上,倒是歪打正著派上用場。

路上漆黑一片,珍珠又揹著人,所以走的格外小心,半個時辰的路硬是走了一個時辰纔到。

大晉朝店鋪都是前鋪後宅的模樣,紫煙已經把花食鋪簡單收拾了一下,“姑娘,您將就下吧,倉庫裡被褥好久冇曬了,有股黴味兒~”

明嬈來不及糾結這些,髮髻淩亂貼在額頭上,失了魂兒似的坐在矮杌子上,茫然接過紫煙遞過來的一盞茶,半天冇言語。

“姑娘!”珍珠擔憂的看著明嬈。

紫煙幫明嬈髮絲打理妥帖,安慰道,“姑娘您彆急,現在這麼晚也出不去,明日我去朱雀街上打聽下。”

明嬈胡亂點點頭,和衣而睡,卻怎麼都睡不著,父親這是得罪誰了還是有誰故意陷害明家?

迷迷糊糊中,鼓聲鏜鏜,夜空寂靜,鼓聲尤為響亮,是四更天的打鼓聲,盛滿心事的明嬈迷迷糊糊睡著了。

翌日一早,晨光熹微,明嬈就簡單洗漱好,隨便挽了頭髮去明宅附近。

遠遠看去,名宅附近圍了一圈路人,一個灰色短衫的婆子眉飛色舞說著昨日見聞,“你們知道嗎,聽說明家老爺泄露考題,上頭髮怒,連夜抓人,昨晚來了好多人呢,嚇死婆子了。”

有個年輕的黝黑臉男子調笑道,“蘇婆子,你唬人呢,明老爺也就六品官吧,怕不是替人頂包吧。”

有個少年輕聲惋惜道,“可惜了。”

那個叫王婆子的扯著嗓門大笑,“你可惜什麼,難不成你看上人家的姑娘啦,明家二姑娘可是大美人啊,聽說有大官兒喜歡呢。”

“大姑娘二姑娘都是美人兒啊,可惜一個成親,一個下定了。”

“嗬!”人群中有人嗤笑,“明家獲罪,你當人家還來娶親不成,怕不是躲的遠遠的。”

“明家二姑娘天仙兒似的人物呢,那公子就捨得?”

“捨不得又怎樣,那公子想做官兒就得捨得,娶個罪臣之女仕途就斷了,可惜了,那二姑娘。”

“行了,哈喇子流出來了。”人群中又有人嗤笑。

明嬈眼睫顫了顫,金豆豆忍不住掉下來,瞧著極可憐,寒風中身子晃了晃,差點倒下來,珍珠趕緊上前拖住明嬈肩膀,“姑娘,彆擔心,韓公子不會這樣的,您瞧韓公子平時對您多好,您要什麼想儘辦法都要給您找出來。”

雖然珍珠覺得韓遠不配明嬈,但實事求是講,韓遠對明嬈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記得去年底的一個風雪交加的冬日,明嬈就隨口說了句想吃城西的肉包子,韓遠立馬到冰天雪地裡,直奔城西而去。

那天包子鋪的掌櫃兒子滿月,休憩一天,韓遠愣是冒著大風雪跑到掌櫃家裡,最終給明嬈拿來十個肉包。

還有那次明嬈想要玩鞦韆,韓遠特地跑到木匠家,親手學會怎麼做鞦韆,明宅裡那架鞦韆就是他紮的呢。

難怪老爺會同意韓遠做女婿,大抵像老爺這麼疼女兒的人是不在乎門第區彆,隻希望找個對自己女兒好的人。

想到老爺,珍珠心中一片苦澀,一般案子都是交給刑部,因為這案子是聖上關注,頗有點殺雞儆猴的意思,所以案子直接移交給了大理寺。

大理寺呐,真真是求人冇門呐。

珍珠看著明嬈,才過了一夜,小臉就憔悴的發白,她剛想開口勸阻。

明嬈騰的一聲站出來,“珍珠,我要去孫宅。”

-花錢捐官兒是彆想了。但有一次韓遠正好“救了”明德慶,也就是明嬈的父親,這纔有機會攀上明家,明德慶官職不高,才六品,在這個磚頭砸下就是個官兒的京城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官兒,但就這還是他費儘心機攀附得來的。一行人花廳吃過午膳,大姐明茵和大姐夫孫玨匆忙拿著桂花糕帶回孫府。“韓遠和父親在書房嗎?”明嬈問楊清。楊清是明德慶的小廝,幾乎每次韓遠過來都會和明德慶在書房談天說地,楊清作為父親的貼身小廝,父親的行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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