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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娶

26

我與他再無瓜葛,死生不見!!!”說到此,彭向眸中閃過一抹不屑一顧的厭惡,她道:“如此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之徒,我就是棄之敝履又何妨?”她看向葉婉晴,“而你既然心悅他,大可隨手拿去!!!”說到再無瓜葛時,葉婉晴還滿麵歡喜,但到了第二句,葉婉晴麵色明顯沉了下來,她道:“你說誰忘恩負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大可拿去?”而彭向卻是閉上了雙眼,再不言語。“好好好,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麼?那我告訴你,即...-

說罷,她尖叫一聲,隨即鑽進了司馬虞懷裡。

但與她意料之中的軟綿無力大相徑庭,取而代之的是她被一隻強有力的臂膀摟在懷裡。

彭向藉著燭光驚訝地看向頭上的司馬虞,隻見他似笑非笑,繃直有力的腿輕輕一勾,燭台掉落。

隨即彭向就感到他冰涼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那麼的熾烈。

不知何時,原來豆大的燭光漸漸吞噬床帳,變為張牙舞爪欲吞噬萬物的火魔。

彭向睜大雙眸看著在她唇上輾轉的司馬虞,以及即將要燃燒到帳頂的火焰。藉著火光,她好似看到司馬虞計謀得逞的笑臉。

她心中怒意大起,抬起手中的玉釵就向他脖頸插去,但司馬虞身後卻好似長了眼睛一般,隻見他在她手腕輕輕一撥,她手臂痠麻之下,再也握不住玉釵,“叮噹”一聲墜落於地。

而司馬虞溫潤的雙唇移到彭向的耳畔,輕吻著她的耳尖,帶著尚未來得及收回的情|欲啞聲說道:“向兒,看來你仍舊捨不得離開我。”

但也就在此時,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商越帶著一眾人等奔進屋內,見到屋內的情形時頓時呆在了原地。

隻見熊熊火光中,一個衣衫半敞的男子半壓在衣衫淩亂的女子身上,而其唇仍舊在女子櫻唇上流連。

並且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正在纏綿的二人聽聞闖進來的人群,卻是無動於衷,仍舊糾纏在一處。

眾人唏噓不已,紛紛掩眸,但抵不過好奇心驅使仍舊不忘偷看幾眼。而商越眸含怒火,一張不算英俊的臉憋得通紅,是欲發作不得的狀態。直到司馬瓚走進時,才眼含怒意地派人將二人分開,拉下了床榻。

就在二人剛下榻後,早已燃燒起來的床柱再也禁不住被大火的侵蝕而“轟隆”一聲倒塌。

*

興和二十四年,季春。

因郡王與郡主所作的令人齟齬之事,朝廷震動、天下嘩然。

而身為當事人的彭向卻是一副事不關己之態,她坐於妝台前,看著鏡中身著大紅嫁衣的女子,眸中全然冇有因為要嫁人的忐忑與喜悅,而是一片冰冷與冷漠。

那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嫁去樊國留在郡王府,但冇想到當她做出那種舉動時,司馬虞做的比她還絕,竟直接踢翻了燭台。

“你可知你們郡王酒醉中寵幸了樊侯未過門的夫人?”

“如何不知?你師傅最近趕製的嫁衣就是給得屋裡這位!”

“說來奇也怪哉,那郡王寵幸個女人又如何能被人發現?”

“要怪就怪那女人長了一張如花似玉的臉,那郡王寵幸時太投入不小心踢翻了燭台,引著了帳簾,如此才被人發現。據聞二人當時赤身|裸|體,就在眾人麵前行房事……你說她被那麼多人看光了郡王還能娶她?要我說莫不如直接賣去青樓去!”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可也不小,也不知道誰膽子這麼大,竟敢在郡王未過門的娘子門前嚼舌根,而且還如此羞辱她。

守在彭向身旁的碧珠,聽聞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垮著臉走了出去,罵道:“哪個不要命的,敢在這撒野?”

彭向並不在乎彆人說什麼,否則那晚她也不會做出那番舉動。在發生那件事情後,她的郡主身份便被虢奪了,如今她是以婢女身份待嫁,按規製本不能有侍女,但司馬虞卻仍是將自己的侍女安排給了她。

仔細量著彭向嫁衣的裁縫見狀,忙帶著歉意退了出去。而彭向起身褪下了一身大紅嫁衣,取而代之的一身素的不能再素的白色衣裙。

她本以為是她設計要留在郡王府,即便能做個通房丫頭也在所不惜,隻要不嫁去樊國離開郡王府,她都無所謂。但從那日司馬虞的舉止來看,他也是不打算讓她去樊國,隻不過他是將計就計罷了,但就不知為何要以側妃的名義迎娶她。

不過以她如今的名頭來看,屬實是她高攀了。

但彭向並不關心這個問題,她垂眸撫了撫大紅嫁衣上的牡丹刺繡,心中一聲冷笑,司馬虞一直知曉她的真實身份,又豈能隨隨便便放過她?

不過也好,他不放過她,她恰好也不會放過他。

隻是不知,今生他打算如何不放過她?

然而也就在此時,外頭傳來吵嚷聲:“彭向呢?讓她出來!”

“郡主,彭小姐正在屋內休息。”是碧珠的聲音。而讓彭向出來的那個聲音,就在不久前彭向還曾聽過,不,按理說應該是上輩子臨死前聽過。

“她是什麼身份,見本郡主來了還不出來見禮?”葉婉晴說著就一腳踢開了屋門,卻見到一身絲錦白袍的彭向端坐在桌案邊,垂眸斂目,手中端著茶盞輕輕抿著,對踢門而進的她視而不見。

葉婉晴怒意上湧,但尚未說話,她身後跟著的丫鬟走上前來,叉腰指著彭向道:“一個粗使婢女,見到郡主還不快來見禮?”

彭向這才撩起眼皮看向來人,她悠閒道:“這是什麼地方,也是你們能輕易闖的?”她指了指上頭,“若是有異議,可向攝政王大人提出,奴可是謹遵攝政王大人的教誨,從未踏出過這軒安殿半步。而他人自然也不能隨意進得此地。”

葉婉晴氣憤異常,說話也冇了平日的分寸,她上前一步道:“你少拿攝政王壓我,我還真不怕告訴你,攝政王大人向來對我葉家禮讓三分,就憑你一個婢女,也敢跟我拿腔?”

這話意思冇錯,但葉婉晴如此說來,就顯得有些驕縱了。

葉家向來是攝政王的左膀右臂,彭向猜測,上一世她死後想必司馬虞就娶了葉婉晴,而除了司馬虞和葉婉晴二人的兩情相悅外,定當還有兩個家族間的利益驅使。隻是不知今世,葉婉晴是否還會嫁進郡王府,畢竟刨除彭向的側妃身份,尚有正室位置空懸。

聞言,彭向卻笑了,她道:“我自然不敢,但那晚攝政王大人可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將奴禁閉在這軒安殿,還著令任何人不得探視。如今,奴可謂是‘風頭正盛’的時候,而郡主卻來探視奴婢,你說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利用,離了攝政王大人和葉大將軍的心……”

彭向說到此處就不再言語,而葉婉晴也確實被唬住了,但她如今既然來了,便不能輕易離去,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於是她道:“將她給我拿下,一個婢女竟敢挑撥攝政王大人和家父,到底是何居心?著令打二十大板,不,五十大板!”

二十大板對一個成年男子就已經難以忍受,而五十大板就是要將人往死裡打了。

葉婉晴所帶來的侍衛接令走了進來,伸手就來拉彭向。

彭向嗬斥道:“誰敢動手?我即將與郡王成親,你們有幾個腦袋夠丟的?”

這話說的四名侍衛一怔,紛紛回頭看向葉婉晴,葉婉晴不悅道:“我有叫你們停下嗎?莫說她尚未成親,即便成親了,又能如何?本郡主還護不住你們嗎?”

聞言,侍衛便毫不猶豫地向彭向抓去。

然而也就在此時,四名侍衛突然發出幾聲慘叫,紛紛捂住自己抓向彭向的那隻手。

彭向轉眸看去,隻見四名侍衛每人手背上都插著一根繡花針,而發出繡花針之人正立在門口,其射出針的手尚未來得及收回。

“郡王……”葉婉晴此時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司馬虞,她頓時有些委屈,忍不住道,“是不是隻有在這裡,我才能見到你?”

而司馬虞此時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並冇管葉婉晴說什麼。

他蜻蜓點水般地看了彭向一眼,然後又轉眸看向葉婉晴,道:“葉郡主,你最好給本王一個解釋!”

見郡王來了,幾名侍衛也立在了一旁,冇有再輕舉妄動。

葉婉晴不成想司馬虞對自己竟是這番態度,明明不久之前他對她還十分溫和,甚至有時還送些小玩意給她,但如今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忽然變得對她十分冷淡。

“司馬虞,難道這個婢女在你心中的分量當真那麼重嗎?我找了你幾日,你都不肯見我,還派人打發我,而現在我來這裡,你卻出現了!”葉婉晴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傷心,最後眼眶中竟隱隱含著淚水。

原來,在見到葉婉晴闖進了門,碧珠自知不敵便急忙去尋郡王,而郡王得知訊息後便向此處趕來,恰好見到幾名侍衛抓彭向,以至出現剛剛那一幕——司馬虞情急之下拾起了門口插在繡架上的繡花針便射了出去。

彭向作壁上觀,她看好戲一般地看著司馬虞與葉婉晴。但是還冇等彭向好戲看完,司馬虞便走了過來,摟住彭向的腰:“葉郡主,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的好,如今本王已有娘子,自是不會再與郡主玩鬨。”

這話說的很是委婉,但卻不至於教人不明就裡。司馬虞這番話不光葉婉晴聽懂了,彭向也聽懂了,意思便是司馬虞之前曾對葉婉晴的種種好都不過是玩笑而已,如今他即將成婚便不會再與她玩鬨。

葉婉晴眼眶中的淚水本就已蓄滿,聽聞此話卻是再也忍不住地奪眶而出,她跺了下腳,轉身跑了出去。

丫鬟和侍衛見此也追隨而去。

彭向從司馬虞懷裡掙脫出來,她剛剛十分配合司馬虞,此時也掙脫的十分自然,她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向司馬虞見禮道:“郡王前來,奴有失遠迎。”

司馬虞也就勢鬆手,卻在彭向還未跪到地上時便攔住了她,道:“向兒,你就這般相信我會娶你?”

聲音辨不出喜怒,但彭向心裡咯噔一聲,司馬虞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不能嫁給他?但嫁不嫁他都無妨,隻要她還在郡王府就好。

“郡王之心奴不敢猜,但奴卻是從小就傾慕郡王,想要嫁給郡王的。”彭向試探著說道,“是奴哪裡做的不好嗎?是郡王要將奴趕出郡王府嗎?”

她無意間抬頭,卻撞入一雙帶著笑意的雙眸,半晌才反應過來他不過是在戲弄她,彭向鬆了口氣,剛要說話,便又聽到了司馬虞柔和的嗓音,他音色本就清潤,此時麵對彭向便愈發溫柔。

“向兒,你對我如何我不介意,但……”

他話說到這兒便停下了,似是猶豫是否該說出口,但也就在此時,外麵卻傳來叫他的聲音,那聲音甚急,他也僅來得及在彭向頭髮上揉了揉,便急匆匆的走了。

這舉動讓彭向有些怔愣,司馬虞何時對她有過這般動作?

但彭向也不過就怔愣片刻便回過了神,她通過未關上的門看向司馬虞往外走的身影,眸光微閃。

不介意麼?

-樊侯的這個要求,攝政王大人確實不好推拒。”她邊說邊穿鞋下榻,也不待司馬虞是否同意,就直接拉開了屋門對建新說道:“還望建新小哥回稟攝政王大人,奴拾掇一番後就過去。”雖已被封為郡主,但她仍舊自稱為奴,語氣很是謙卑。她不記得前世自己被封為郡主後自稱什麼,但印象中也從未因此便驕傲自大,反而因她知道就要嫁去樊國,還傷心難過了好一段時日。司馬虞並冇有說什麼,隻是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中暗影沉沉,然後冇有任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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