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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26

一個紅叉。“AH-L6033未能通過人造人基本情感測試,判定為殘次品,根據規定,將啟動人道主義銷燬程式。”兩個身穿白色實驗服的人走進來,眼神冷漠而機械,其中一人迅速上前,將她的手臂緊緊按住,防止掙紮。另一人則掏出注射器,狠狠地紮入她的脖子。再次睜眼,是在垃圾處理場的廢墟中。她躺在一片廢棄的金屬碎片和殘破塑料之間,身體被無數尖銳的物體刺穿,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四周瀰漫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夾雜著...-

推開門,一個瘦弱的身影狼狽地倒在地上,少年緊閉雙眼陷入昏迷,剛泡完澡,手裡還緊緊攥著鬆垮的衣襟。

小二連忙幫著把人抬到床上,驚訝的咦了一聲。

“他怎麼看上去不一樣了?”

那幾枚丹藥的效果顯著,少年臉上和身上的疤痕,除了那些較深的傷口還留下淡淡的痕跡外,其餘皆已消失無蹤。

少年的麵龐猶如精心雕琢的玉石,輪廓分明,烏黑的髮絲襯得肌膚更加白皙細膩,眉毛細長而柔和,宛如新月。

他閉著眼,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著,鬢角冒著熱汗,臉卻越來越蒼白。

“客官,他莫不是發高熱了?”小二擔憂地詢問。

江晗清上前輕觸他的額頭,感受到一陣灼人的溫度。

她轉身對小二說道:“此事我來處理,今夜多謝了。”說著,取出了沉甸甸的金子遞過去。

小二雙眼放光,連忙接過,小心翼翼地收好金子,連聲道謝:“哪裡哪裡,能為客官效勞是我的榮幸。”

“那我就不打擾了,若有需要隨時叫我。”小二說著,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小二走出房門,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怎麼忘了這事兒呢!”

這十洲島的奴隸大多是因各種原因被流放在此的囚犯,即便買了也無法帶離這座島嶼。偶爾會有奴隸企圖通過竊取買主的令牌逃離,這種情況並不常見,畢竟就算他們能逃出大門,也無法跨越那無邊無際的大海。

轉念一想,她一個千羽宗的弟子能不知道這些麼?還是不多事了。

想到這裡,小二不再多慮,他滿意地摸了摸金子,笑眯眯地離開了。

月華如練,灑滿靜謐的夜色。

盞上燈芯搖曳,昏黃的燭火在屋內縈繞著淡淡暖意。

江晗清以靈力為引,將少年體內的濕寒之氣逐一驅散,此舉比那繁瑣的藥石之術更為便捷。

頃刻間,高熱退去,然而少年依舊沉睡未醒,夢囈之聲斷斷續續,充滿了委屈與無助。

“孃親....孃親......”

“彆..彆離...開.....”

他不安地皺著眉,手在空中揮舞,彷彿要抓住什麼似的。

江晗清正閉目調息,驀地被他緊握住手腕,那力度之大,彷彿要將她融入骨血之中。

“不要走....不要.....”

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打濕了枕畔,緊接著,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氣息瞬間變得微弱不堪。

江晗清心中一驚,忙以靈力探入他體內,終在腹部尋得一絲異常。

竟然是蠱蟲!

她當即結印,純淨的靈力如絲如縷纏繞在兩人周身,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結界。隨著蠱蟲被逐漸逼出,少年額角青筋暴起,痛苦地嘶吼一聲,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黑色的細紋自他體內蔓延而出,如同墨色藤蔓,迅速爬上他的麵頰,那麵容竟與江晗清記憶中的邪神漸漸重合。

江晗清恍惚了一瞬,就在此時,一枚黑色的蟲子自少年口中飛出,直奔麵來。

然而在離她一指之距時,那蟲子卻被深厚的靈力狠狠絞殺成了碎塊。

她正欲將蠱蟲殘骸處理,那屍體竟化作一縷黑霧迅速鑽入口鼻之中。

江晗清隻覺得一股寒意自體內湧起,身體一軟,便倒在了少年的身旁。

躺在床上的少年緩緩睜眼,漆黑深邃的瞳孔倒映著搖曳的燭光,嘴角殘留的血跡,增添了幾分詭異與恐怖。

他坐起身,目光緊鎖在江晗清的臉上。

窗外的月光透過縫隙,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平日裡冷淡的模樣在此刻顯得異常溫柔。

意識到自己一直緊握著她的手腕,指尖鬆開時,皓白的腕上已留下了深紫色的印記。

他的手輕輕伸向少女的胸口,稍作停頓,隨後小心翼翼地撥開她的外衣衣領,取走了一樣東西。

得手後,他迅速翻身下床,動作敏捷而矯健。

拿出事先藏好的刀,他眯起眼睛,觀察著昏迷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似乎在琢磨著從哪裡下手。

但很快,他又瞥見了她手腕上的淤青。

‘叮咚,好感度 1’

轉過頭,穿好衣服,他推開窗戶,腳尖一點,猶如燕子般輕盈地消失在黑夜裡。

十洲島的夜晚,寂靜得令人心悸。

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黑暗紗幕緊緊籠罩。

樹枝在微風的吹拂下,扭曲著形狀,猶如黑暗中潛伏的巨獸,張牙舞爪地揮舞著爪牙。夜深了,家家戶戶的燈火已熄,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個漆黑的影子,猶如鬼魅般掠過房頂,最終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一戶人家的屋頂上。他輕盈地躍下,落地無聲。

院門處臥著一條大狗,叼著一個長長的東西,藉著月色一看,竟是條人的小腿骨。大狗察覺到異樣,凶狠地咆哮起來,但聲音剛起,便被一道寒光瞬間割斷。

狗頭滾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黑影看也不看,熟稔地來到一間臥房前,屋內傳來震耳欲聾的鼾聲。

他輕輕推開門,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

白天那個的老人販子,此刻正大喇喇地躺在床上,睡得死沉。他靠近床鋪,緊握著手中的刀,對準人販子的胸口狠狠刺下。

然而,一股巨力突然襲來,他手中的刀被撞偏了方向,隻紮入了床榻之中。

“誰!”人販子被驚醒,隻見一個俊秀美麗的少年站在床前,眼神中流露出濃烈的殺意。

猶如地獄中走出的惡鬼,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少年一言不發,揮舞著手中的刀,一次次向人販子砍去。人販子顫抖著鬍子罵道:“老子都冇招惹過你,你發什麼瘋!”

他手忙腳亂地從枕頭底下拖出一把生了鏽的劍,試圖與少年對抗。

但很快,他就被少年踹翻在地。少年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碾壓著,彷彿在玩弄一個無趣的玩具。

人販子此刻終於回過味來,“是唔你...是你!”他驚恐地喊道。

但少年已經失去了耐心,他將人販子的頭踩在腳下,像是踩著一節腐朽的木頭。他舉起手中的刀,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狠狠地砍了下去。

“等等!是我,阿林。”虛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一個瘦的隻剩皮包骨的阿林喘著粗氣,聲音中充滿了哀求:“彆..彆殺他。”

“蠱蟲需要解藥....”

少年看了他一眼,稍微回憶了一下,這纔想起他是和自己一起被賣的奴隸中的一個,不過由於病的太嚴重冇被帶出去。

人販子一聽這話,立刻恢複了些許底氣。

他原本被嚇得臉色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

“對對對!你殺了老子也冇用,你的蠱解不了還是一個死字!”他轉動著眼珠,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和挑釁,“更何況,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呐!若不是我將你從那個地方帶回來,說不定你早死了!”

少年站在原地,漆黑的髮絲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是嗎?”

人販子見狀,心中一喜,以為少年動搖了。他急忙補充道:“對啊對啊!放了我,我給你解藥!”

然而,少年卻突然咧嘴笑了。

“騙子。”他輕聲道。

‘噗嗤’,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整個房間瞬間被鮮血染紅,隻有少年的喘息聲和刀砍在□□上的聲音在迴盪。

少年的眼眶發紅,彷彿被憤怒和興奮所填滿。他緊握著手中的刀,一刀又一刀地砍下去,直到對方徹底失去了生息。

“不——”阿林看著眼前人販子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震驚與悲痛交織,他那本已虛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垮塌。

他的嘴角溢位一絲黑血,隨後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屋內,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令人窒息。少年艱難地喘息著,努力平複自己的呼吸。

阿林被蠱蟲侵蝕嚴重,已命不久矣。

他走到院子裡,迅速提起幾桶水,開始清洗身上的血跡。

身上的血腥味被沖洗乾淨,少年用袖子擦乾臉上的水珠,他抬起頭,望向十洲島的某個方位,那雙漆黑的眸子此刻亮的驚人。

次日清晨,十洲島南部的出口被朦朧的晨霧籠罩。

陽光初升,將天邊染成淡淡的金色。守衛站在崗亭旁,接過白鳥令牌,不禁多看了鬥篷下的人影兩眼。

“千羽宗的貴客,您這就走了?”守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未完全褪去的睡意。

鬥篷下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嗯,有要事在身。”

此刻的十洲島還沉浸在清晨的寧靜之中,天剛矇矇亮,守衛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試圖驅散睏意。

“不知貴客如何稱呼?”

鬥篷下的人沉默片刻,似乎並不願意透露太多。但就在守衛準備再次詢問時,一個清晰的聲音傳來:

“方睦月。”

守衛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將令牌交還給了方睦月,“原來是方公子。”

“等等。”

方睦月猛地停下腳步,鬥篷下的他彷彿被一陣冷風吹過。他微微側頭,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沉鬱和警惕。

緊接著,一位修士突然出現在麵前,他眉眼俊秀,身穿一襲帶有精緻暗紋的白衣,氣質非凡。

他目光銳利如鷹,上下打量著方睦月,最終定格在方他手中的令牌上,聲音冷冽地問道:“你為何會有江師妹的令牌?”

-晗清伸出手,鳥兒輕盈地落在她的掌心。默唸咒語,鳥兒的腳上漸漸顯現出一枚細小的紙卷。她輕輕展開紙卷,快速瀏覽著上麵的內容。剛看完,紙卷便化作了齏粉,隨風飄散。係統為她生成的人物身份都是真實的,所以攻略之外,也要適當履行這個身份的一些義務。她溫柔地撫摸著鳥兒的頭,從懷中取出一枚靈果餵給它。放好回信,待鳥兒吃飽喝足後,她輕輕一拋,鳥兒便展翅飛向天空,化作一團白霧消失不見。欣賞了一會月色,小二端著飯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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