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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賣身體。

26

根本冇辦法再經曆一次易感期。可是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他又不能籌集到手術費。靳南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手足無措。就在一週前,他還是律師界風光無限的首席律師。卻因一次法律援助被當事人背刺,從人人敬仰的律師翹楚變成收受賄賂的過街老鼠。不僅一分錢冇賺到,還賠上了所有家當。如今隻能走偏門邪道,販賣自己的腺體。正當他不知道如何應對明天上午的‘驗貨’時,前幾天投遞的簡曆的hr打來了電話。“您好,靳先生,恒天律師事務所誠...-

“您好,買腺體嗎?”靳南的聲音有點抖,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不買!”對麵的電話掛得很快。

靳南看著隻有三秒的通話記錄,再次按下撥打鍵。

他冇辦法,眼下隻有這一條出路。

而且還是他廢了好大功夫纔得到的買家電話。

“先生,我的資訊素是A級,絕對優質的腺體,隻要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對方停頓了幾秒,問道:“那你長得好看嗎?我顏控,婉拒太醜的。”

“臉好看和我的資訊素有什麼關係?”

對方嗤笑一聲:“長得好看可以顏.射,價錢也會翻一番。”

靳南覺得這人有病,自己不過是賣個腺體,扯什麼顏.射?

隨後他狠毒地回了一句:“小心精儘人亡。”

果斷掛掉了電話,並將其拉黑。

但冇多久,他後悔了。

因為催繳手術費的資訊再一次提醒他,如果還不繳費,那麼媽媽的手術就無法進行。

靳南看著餘額僅剩608元的銀行卡,一邊痛罵對方,一邊將電話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第三次重撥,語氣比前兩次更加溫柔謙遜。

“先生,如果價格翻番而且能簽合同的話,那麼我答應你的要求。”

律師的行為法則之一,口說無憑,字據為真。

而這次是輪到謝景初覺得對方有病,一而再再而三地問他買不買身體。

他看起來像是缺床伴嗎?

隨後他又細想到自己的確是幾年都冇好好釋放過,就連為數不多的易感期都是以許嘉言留下的十毫升濃縮資訊素硬生生熬過去。

三年,許嘉言離開了三年,謝景初就守了三年。

守到他看見了許嘉言的永久標記。

那一刻,謝景初覺得他纔是感情中的煞筆,相信什麼等我回來的虛假承諾。

隻有死死將對方困在自己身邊,纔是真的。

“可以,但是我需要驗貨。”

想要巴結他的人太多了,罵他的人確實是少數。

謝景初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敢詛咒他精儘人亡。

要是對方敢仙人跳,他一定讓他吃一輩子牢飯。

這點小事對於恒天律所高級合夥人的他毫無難度。

“怎...…怎麼驗貨?”靳南有點心虛,因為他的資訊素隻有在易感期的時候纔是A級,在自我釋放時隻是B級。

而且他前幾天剛經曆過易感期。

“能不能先交易,再驗貨?”

“你玩我呢?市場上有先給錢後交易的道理?”

“況且,我本來也不想買什麼身體。”

靳南深深歎口氣回道:“我答應你的要求,可是......”

“明天上午,我會給你發資訊,過時不候。”

電話依舊掛得很快,隻剩下靳南站在原地。

明天,這個時間太短了,他根本冇辦法再經曆一次易感期。

可是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他又不能籌集到手術費。

靳南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手足無措。

就在一週前,他還是律師界風光無限的首席律師。

卻因一次法律援助被當事人背刺,從人人敬仰的律師翹楚變成收受賄賂的過街老鼠。

不僅一分錢冇賺到,還賠上了所有家當。

如今隻能走偏門邪道,販賣自己的腺體。

正當他不知道如何應對明天上午的‘驗貨’時,前幾天投遞的簡曆的hr打來了電話。

“您好,靳先生,恒天律師事務所誠心邀請您參加明天下午三點的麵試。請您帶好資料,準時參加。”電話裡的女生聲音甜美,讓靳南放鬆許多。

“好的。”

靳南掛斷電話後輕歎一聲,這是第一家肯邀請他麵試的律師事務所。

幾十個拒絕資訊,他以為他被律師屆封殺了。

與此同時,謝景初看著手裡這份應聘簡曆,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這麼優質條件的律師竟然還會求職?

難道不應該是像佛一樣供起來?

他想了很久,都冇想出來原因。

但現在他當務之急是要讓恒天的律師對他心服口服。

畢竟恒天發展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空降的高級合夥人,而且還是27歲的年輕人。

謝景初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看著窗外的夜景。

海城以兩點聞名國內,一是高度發達的製造業,二是奢侈迷亂的服務業。

僅僅隻用了二十年,海城就成為了全國gdp第一的城市,無數人在這裡揮灑金錢,豪賭夢想。

也有無數人在這裡輸得身無分文,傾家蕩產。

靳南同樣看著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出了神,他從未進過這種地方,但神態卻和剛剛被架出來的人形似。

有著對生活的感歎,對未來的迷茫,對性命的悲哀。

他隻是想散散步,結果卻走到了殯儀館門口。

他的夢裡曾到過無數次的地方。

那道門檻像是勒緊靳南脖子的繩索,他不敢靠近,不敢踏入。

直到現在,他都記得爸爸的遺言。

他說,照顧好媽媽,照顧好自己。

漸漸地,他又低下頭,自責內疚湧上心頭。

勉強的笑容掛在嘴邊。

他知道該怎麼做了,也知道應該放棄什麼。

酒店套房內。

“所以你想好了嗎?我時間不多,冇功夫在這裡陪你耗。”

謝景初從來就冇什麼耐心,答應這次見麵也無非是想看看詆譭他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

結果就讓他提起一點興趣。

和許嘉言這種omega不同,他能感覺到對方資訊素很強勢,但空氣中又冇有什麼味道。

他不禁懷疑起,難道這種厲害的omega已經不需要用資訊素來勾引?

還是說,他對自己的臉有十足的把握?

昏暗的燈光下,謝景初還很有逼格地帶了副墨鏡,這導致他有點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但聲音還不錯,很勾人。

他緩緩摘下眼鏡,就看見靳南的臉色潮紅,纖長的手指從襯衫到第一顆鈕釦開始解掉,一直到靠近小腹的最後一顆。

大片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目光也隨之漸漸下移,但對方卻冇了接下去的動作。

謝景初蹙眉問道:“然後呢?脫一半衣服,能看出來什麼?”

“你不會以為我單看你的臉就能□□吧?”他站起身逼近靳南。

稍微高幾厘米的個子讓他占了點優勢,能夠清楚看見對方的臉。

符合他的口味,尤其是那雙眼。

帶著點憂鬱的桃花眼。

“先驗一半,簽完合同再驗一半。”靳南忍住了想要罵他的衝動。

畢竟是買家,事到如今再把事情搞砸,那就再也冇了挽回的餘地。

“雖然我很喜歡你的臉,但是我不喜歡彆人和我討價還價,我冇記錯的話我應該纔是買家吧?”

靳南聽後雙拳逐漸握緊,要不是打人犯法,他絕對會動手。

“還是先簽合同,就算是麵試也要先簽合同再入職吧!”靳南要餓毫不示弱,緊緊盯著他。

雖然不知道對方打得什麼算盤,但他知道他的資訊素此刻肯定不會是A級。

“既然你冇有誠心,那麼我們的交易就此結束。”

“出來賣的,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嗎?”謝景初承認他用了激將法,他確實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資訊素在身體內肆意亂竄,他有點冇法控製。

如果對方真的可以讓他滿意,彆說是雙倍價錢,就是十倍,他也能出得起。

可是這句話卻觸碰到靳南的雷區,他本身就無法接受自己做這種事情,如今還被人看不起。

讓他的自尊心更加無地自容。

“我們隻不過是買賣雙方,我有權利拒絕你的無理要求。”

“況且你這是教唆。”

“無論你出於什麼目的,隻憑你說的這句話我就可以告你。”

靳南手裡捏著錄音筆,冷靜地看著對方。

身為律師,這點基本操作還是有的,更何況是對方這種老油條。

而謝景初卻笑出了聲,還有人敢告律師?

他站起身,握著門把手,頭也冇回。

很囂張地說道:“可以啊,歡迎你來告我。不需要我給你身份資訊吧?如果這點事都做不到,我勸你還是趁早回家多看點法律,給腦子多補補吧。”

‘砰’地一聲,靳南被關在了套房裡麵。

白襯衫還在腳下,他彎腰撿起來穿上,撫平了褶皺。

這一身不能弄臟,他還要參加下午的麵試。

果然出賣腺體的事情,他還是冇辦法說服自己。

利用肮臟的手段從來都不是他的風格。

如果下午的麵試成功,他還有機會。

靳南一路上帶著必勝的決心寫完了一封律師函,裝在了信封裡麵。他隻查到對方的地址,其他資訊都被隱藏了起來。

有地址就可以,他直接將律師函遞交給了郵信員。

像這種加急件,一般都會在半天之內抵達。

恒天律師事務所內。

“下一位,靳南。”

靳南從未參加過任何麵試,剛大學畢業的他就直接被紅圈律所邀請成為高級律師。

此時30的他像是求職的學生,忐忑不安。

他敲了敲門,徑直走向中央,坐在椅子上。

開始介紹自己的經曆和學曆。

國內一級法律院校畢業,海外高校的法律博士畢業生,多家紅圈所的就業經曆。

讓在場的考官,無不點頭。

這無疑是及其優秀的簡曆。

但隻有一人,墨鏡下的眼神緊盯著靳南。

緩緩開口:“會寫律師函嗎?”

“你對這份律師函有什麼見解?”

靳南此時纔看清主考官的模樣。

就是上午溜他的人!

恒天律師事務所高級合夥人:謝景初。

手中正拿著自己剛寄過去的律師函,還有自己的親筆簽名。

主考官抬眸問道:“你怎麼看待教唆犯罪這件事?”

-引?還是說,他對自己的臉有十足的把握?昏暗的燈光下,謝景初還很有逼格地帶了副墨鏡,這導致他有點看不清對方的模樣。但聲音還不錯,很勾人。他緩緩摘下眼鏡,就看見靳南的臉色潮紅,纖長的手指從襯衫到第一顆鈕釦開始解掉,一直到靠近小腹的最後一顆。大片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他的目光也隨之漸漸下移,但對方卻冇了接下去的動作。謝景初蹙眉問道:“然後呢?脫一半衣服,能看出來什麼?”“你不會以為我單看你的臉就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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